第403章 差点就没命了！这些你都看不到吗？（1 / 2）

上官妙颜没接话，只静静地站在廊下，目光冷得像深冬的寒潭，一寸寸锁在小芬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刃，仿佛能穿透皮肉、剖开脏腑，直抵人心最深处的隐秘。她既不追问，也不斥责，只用这无声的威压，一点点碾碎小芬紧绷的神经。

庭院里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倒在地的小芬身上，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焦灼。小芬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得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支撑了不过片刻，便再也扛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青石板上，膝盖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心头一紧。

“不关奴婢的事！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小芬崩溃地哭喊道，声音嘶哑，泪水混合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奴婢只是外院洒扫的粗使丫鬟，连内院都很少进来，根本没资格进少夫人的卧房，怎么可能去下毒？表小姐明鉴，夫人明鉴，奴婢是被冤枉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凝重，字字如铁钉钉在人心上：“那毒粉名为‘无声尘’，虽非即刻致命，却藏着个难以掩饰的特性——但凡亲手接触过的人，指尖缝隙里会残留极细微的青灰色痕迹，即便反复擦洗也难完全去除；若将手浸入清水，水中便会浮现淡淡的青雾，一时半会儿散不去。”

宋可雨眼神骤然一凛，眼底寒光迸射，话音未落便厉声吩咐：“小华！立刻去打一盆清水来，要干净无杂的！”

小华脚步匆匆，片刻便端来一盆澄澈的清水，稳稳放在庭院中央的石桌上。水珠顺着盆沿轻轻滑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浅浅的湿痕，却冲不散周遭凝重如铁的气氛。

上官妙颜上前一步，衣袂轻扬，朗声道：“方才站出来说接触过水仙的，都上前排队。这‘无声尘’有个特性，但凡亲手接触过的，将手浸入清水中，水色便会泛起淡淡的青雾。今日你们一个个来试，是清白是有罪，这盆水自会给出答案。”

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先前的骚动与低语尽数消散，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弥漫。

丫鬟婆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间满是忐忑，却还是按着顺序，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走到石桌前，将双手缓缓浸入清水中。指尖划过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漾开，又很快归于平静，那盆清水始终澄澈透亮，没有泛起半分青雾。

上官妙颜的目光缓缓收拢，最后精准地落回缩在人群后的小芬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小芬，轮到你了。”

小芬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双眼死死盯着宋可雨，脸上满是扭曲的恐惧与绝望，突然疯了似的往前膝行几步，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很快便渗出血迹。

“少夫人饶命！求求您饶命啊！”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真的不是奴婢！奴婢不敢害人！是……是表小姐身边的闪儿姐姐指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