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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剑转阴阳消血煞 城藏暗涌伏杀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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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黑红色的血雾,如同活物般翻涌在襄阳城头的上空。金刚尊者的双掌已距孤鸿子后背不足三寸,刚猛霸道的金刚般若掌力已然催至极致,掌风撕裂了玄色衣袍的下摆,带着血祭的污秽戾气与他毕生苦修的佛门内力,甚至连他周身的经脉都因过度催动而寸寸开裂,鲜血顺着毛孔渗出,与漫天血雾融为一体。

这是真正的同归于尽。金刚尊者比谁都清楚,正常交手,他连孤鸿子三成的剑意都接不住。唯有借着血魂祭神魔虚影扑杀的刹那,趁着孤鸿子分心应对这股足以侵蚀全城心神的邪异之力,他才有机会将毕生修为尽数砸在对方身上,哪怕自己经脉尽断,也要拉着这襄阳城的定海神针一同葬身于此。

可他算错了一件事。

孤鸿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慌乱。他的无漏剑域早已覆盖襄阳全域及汉水上下游二百里,别说身后这一掌的气机流转,便是金刚尊者此刻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毛孔中渗出的每一滴鲜血里蕴含的内力走向,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之中。更不用说那扑来的神魔虚影,每一缕怨气、每一丝戾气的翻腾轨迹,都逃不过他圆融无碍的阴阳剑意。

莲心剑依旧垂在身侧,未曾半分转向。孤鸿子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手轻轻向后一扬,指尖萦绕的不是纯阳罡风,也不是纯阴寒劲,而是一道阴阳相融、流转不息的剑意。那剑意如同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圆,刚猛无匹的金刚般若掌力撞上来的瞬间,便如同巨浪撞上了无底深潭,非但没能炸开半分波澜,反而被那股圆融的力道顺着太阴流转之势,尽数纳入了阴阳循环之中。

金刚尊者瞳孔骤缩,只觉自己毕生苦修的内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朝着孤鸿子的剑意涌去,他想要收力,却发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牢牢缠住,根本收束不住。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作惊恐,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与孤鸿子之间,差的从来不是一招半式的武学,而是道的天堑。

他的道,是火工头陀传下的怨恨,是对名门正派的仇视,是依附强权的一己之私,一身力量终究只有他一人;而孤鸿子的道,是众生守护,是天人同尘,他的剑意里,有玉衡太阴水道的绵长流转,有张君宝九阳神功的生生不息,有杨逍乾坤大挪移的开合无碍,有清璃峨眉剑意的坚守刚正,更有襄阳城数十万军民刻入骨血的不屈与执念。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孤鸿子吸纳了金刚尊者全力一击的剑意骤然暴涨,顺着他转身的动作,莲心剑轻轻向前一挥。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没有刺破天穹的剑光,只有一道纳了金刚至刚之力、融了阴阳圆融之理的剑意,悄无声息地迎上了那扑来的神魔虚影。

黑红色的神魔虚影由数百条人命的怨气、血祭的戾气凝聚而成,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染上了疯狂与绝望,可撞上这道剑意的瞬间,却如同冰雪遇上了暖阳。无声的湮灭之中,虚影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嘶吼,组成它的怨气戾气被阴阳剑意层层撕开,纯阳之力净化污秽,太阴之力消解狂乱,更有那数十万军民的守护之念,如同定海神针般,死死钉住了这股邪异力量的根基。

漫天翻涌的血雾,竟在这一剑之下,硬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背后阴霾的天光。

金刚尊者被剑意反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狠狠摔出去,重重砸在旷野的焦土之上,口中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他的金刚不坏之身虽硬扛下了反噬之力,可经脉却已寸寸断裂,大半内力都被孤鸿子吸走,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可他眼中的疯狂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炽烈。他猛地咬破舌尖,再次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融入漫天血雾之中,竟让原本被撕开的血雾再次翻涌起来。祭坛之上,剩余的密宗僧人见血祭被破,竟也纷纷点燃了自身的僧袍,将自己的生命与灵魂尽数献祭,凄厉的诵经声再次响彻旷野,那被打散的神魔虚影,竟再次凝聚,而且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凶戾。

“孤鸿子!”金刚尊者趴在地上,嘶吼着笑道,“这血魂祭早已与我神魂绑定,我生则祭生,我死则祭狂!今日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拉着这襄阳城数十万军民,给我陪葬!”

血雾再次笼罩下来,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污秽。这一次,血雾之中不仅有怨气戾气,更有十几名密宗僧人献祭自身的神魂之力,顺着北风,无孔不入地朝着襄阳城的每一处角落渗透而去。

汉水之上,黑红色的血雾顺着水面蔓延,原本清澈的江水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玉衡站在箭楼之巅,白衣胜雪,捏着太阴道诀的左手指尖微微泛白。她的太阴内力早已与整条汉水融为一体,血雾融入江水的瞬间,她便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污秽之力正在顺着水流,一点点侵蚀她布下的寒江锁龙阵。

更让她眸光一冷的是,元军水师趁着血雾的掩护,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用单船冲锋,而是将二十余艘大型战船用手臂粗的铁索连在一起,组成了三座连环船阵。每一艘战船的甲板上,都堆满了干燥的柴火与桐油,数百名被血祭影响、双目赤红的元军士兵,手持火把站在船首,哪怕江水冰冷刺骨,也依旧嘶吼着,催动战船朝着水门的方向疯狂冲来。

他们要做的,是用火攻,以连环船撞开水门,用熊熊烈焰,烧掉襄阳城的水上生命线。

“师姐,怎么办?”身边的太阴门弟子看着冲来的连环船,脸色发白,“这血雾邪门得很,我们的内力感知都被干扰了,他们的船太快了!”

玉衡没有回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如既往的镇定。上一章她勘破了太阴水道的真谛,所谓御水,从来不是掌控水的力量去杀伐,而是读懂水的天性,承水的责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能润万物,亦能护万民。

“慌什么。”玉衡的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汉水是我们的地界,鞑子想在这里撒野,还不够格。”

话音落,她捏着道诀的左手轻轻一转,早已遍布汉水全域的太阴内力瞬间动了。这一次,她没有掀起滔天巨浪,也没有凝结坚冰,而是顺着水流的天性,在连环船阵的下方,催生出了数十道强劲的暗流。那些暗流如同无形的巨手,顺着铁索缠绕而上,太阴寒劲顺着铁索蔓延,不过眨眼之间,原本坚韧的铁索便被冻得脆如枯木。

紧接着,玉衡指尖道诀再变,上下游的水流瞬间形成了巨大的水位差,原本平缓的江水猛地翻腾起来,三座连环船阵被暗流拉扯,瞬间便失去了平衡。只听“咔嚓咔嚓”的脆响接连不断,被冻脆的铁索在水流的拉扯下尽数崩断,原本连在一起的战船瞬间散了架,在江面上打着转,根本无法再朝着水门冲锋。

甲板上的元军士兵被晃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掉进了冰冷的江水之中。那些手持火把的士兵,还想要点燃柴火,可玉衡早已料到,指尖轻轻一弹,数十道水箭精准地射了出去,不仅浇灭了所有的火把,连带着那些柴火上的桐油,也被江水冲得一干二净。

对于那些掉进江里的士兵,玉衡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催动水流,将他们冲到了远离水门的下游浅滩,用太阴寒劲冻住了他们的手脚,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却不至于溺死在江水之中。她英气凛然,却从不滥杀无辜,更不会像元军那般,用阴毒手段戕害性命,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与这些侵略者最根本的区别。

解决了连环船阵,玉衡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襄阳城内。她的识海之中,清晰地感知到了孤鸿子的气机波动,那道圆融无碍的阴阳剑意,正在与血祭的邪异之力对抗。她没有丝毫犹豫,捏着道诀的左手轻轻按在栏杆之上,与孤鸿子同修十六年的阴阳道体瞬间共鸣,绵长纯粹的太阴内力,顺着两人之间早已融为一体的气机循环,源源不断地涌入了孤鸿子的体内,为他的阴阳剑意,补足了最绵长的流转之力。

她守好汉水,便是守好他的后路,便是守好这座城。

南门城头,血雾早已弥漫了整片空域。张君宝站在城门之上,青衫猎猎,清秀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可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消耗。

上一章他勘破了九阳神功的真谛,将金刚不坏体延伸到了城南全域,为每一处民居都筑起了金色护罩,挡住了回回炮的轰击。可此刻,血雾之中的邪异之力,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护罩,原本温润明亮的金色光罩,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红,变得有些黯淡。

城下的元军,早已被血祭影响得彻底疯魔。他们不再顾忌伤亡,扛着云梯,踩着同伴的尸体,不要命地朝着城头攀爬。哪怕被守军砍断了手臂,也要咬着牙用牙齿咬住城墙的砖石,哪怕被长枪刺穿了胸膛,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马刀扔向城头的守军。

更要命的是,二十余架回回炮依旧在不停歇地轰击。石弹带着千钧之力,一次次砸在金色护罩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张君宝的体内气血翻涌一分。他要同时护住城墙,护住城内的百姓,还要分心抵挡血雾的侵蚀,九阳内力的消耗,早已到了一个极致。

“道长!您歇一歇!我们还能顶得住!”身边的老兵看着张君宝发白的脸色,红着眼睛嘶吼道,手中的朴刀狠狠劈下,将一个爬上城头的元军砍了下去。

“是啊道长!您不能倒!您倒了,城南就完了!”年轻的士兵嘶吼着,眼中满是焦急。

张君宝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闭上双眼,识海之中,不再只执着于护住护罩,而是将自己的心神,彻底与城南的每一个百姓、每一名守军绑定在了一起。

他听到了城内百姓的祈祷,听到了他们给城头守军送水送干粮的脚步声,听到了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擦干眼泪拿起菜刀锄头,准备和鞑子拼命的坚定呼吸;他感受到了城头守军的战意,感受到了他们哪怕浑身是伤,也不肯后退半步的坚守,感受到了他们刻入骨血的,对家园的守护。

上一章他悟了,九阳之极致,是主动的承担,是为众生筑起壁垒。而此刻,他终于勘破了九阳神功更深层的奥秘——所谓生生不息,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内力循环,而是万众一心的信念循环。他的九阳内力,为众生筑起守护;而众生的信念,又反过来滋养他的九阳内力,形成一个无休无止、源源不断的闭环。

这,才是郭靖郭大侠当年,能死守襄阳数十年的真正底气。

张君宝缓缓睁开双眼,眸子里亮得如同寒夜的星辰。他不再刻意维持护罩的形态,而是将体内的九阳内力,化作无数道温润的暖流,一部分注入了城头每一名守军的体内。那些原本筋疲力尽的士兵,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散开,疲惫与疼痛瞬间消散,手中的兵器再次变得沉重有力,眼中的战意再次暴涨。

另一部分内力,则顺着街巷的脉络,融入了城南每一处民居的砖石之中。金色的护罩不再是固定的屏障,而是随着百姓的信念、守军的战意,变得愈发明亮,愈发坚韧。哪怕石弹一次次砸来,也只会被护罩之上的生生之力轻轻卸开,再也无法撼动半分。

“弟兄们!道长与我们同在!杀鞑子!守襄阳!”老兵举起朴刀,嘶吼着朝着爬上来的元军冲了过去。

“杀鞑子!守襄阳!”

震天的嘶吼声,压过了回回炮的轰鸣,压过了血雾之中的戾气。城头的守军,如同重新点燃的烈火,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将一次次爬上城头的元军,尽数打了下去。

张君宝站在城门之上,青衫依旧,双手按在城墙之上。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投向了北门的方向,感受到了那道圆融无碍的剑意,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座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守护家园,拼尽自己的全力。

日后他若能活着离开襄阳,创立武当,定要把今日这份“以众生信念为基,以守护担当为魂”的真谛,传给他的每一位弟子。

西侧城墙的豁口处,血雾弥漫,喊杀声震天。

杨逍靠在残垣之后,桀骜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双眸子,亮得如同寒星。他刚刚解决了地道里的金刚门好手与元军精锐,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元军的大部队便借着血雾的掩护,疯了一样地朝着豁口冲了过来。

这些元军士兵,早已被血祭的戾气影响,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们根本不躲不闪,哪怕被守军的长枪刺穿胸膛,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马刀砍进守军的身体;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便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次次拍打着豁口处简陋的防线。

更要命的是,血雾之中的恐惧情绪,正一点点侵蚀着守军的心神。豁口处的守军本就只剩不到两百人,个个带伤,之前被孤鸿子点燃的战意,此刻在血雾的侵蚀下,渐渐开始溃散。有几个年轻的士兵,看着如同潮水般冲来的元军,握着兵器的手开始发抖,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慌什么!”杨逍猛地站直身子,桀骜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守军的耳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拍了拍身边断了左臂的江湖汉子的肩膀,“鞑子也是肉长的,一刀下去照样会死!他们不要命,我们的命就比他们贱?我们多往后退一步,身后的爹娘妻儿,就多一分危险!今天这豁口,我们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要拿命填!”

话音落,他体内的乾坤大挪移心法,瞬间催动到了极致。上一章他勘破了乾坤大挪移的真谛,所谓乾坤,便是天地,便是空间,世间的一土一石,一草一木,都在乾坤之内,都能被他挪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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