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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同人 >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 > 第469章 铁骑叩城寒鼓角 道心同御暗潮生

第469章 铁骑叩城寒鼓角 道心同御暗潮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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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两侧的岩壁,还残留着守城印金光涤荡后的余温,原本附着在石缝里的邪秽之气早已被碾得粉碎,只余下淡淡的金石之气混着地脉深处的湿意,在幽寂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孤鸿子的脚步落得极轻,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却未曾带起半分尘土。每一步踏下,足底与岩石相触的刹那,便有一道温润的内力顺着岩层蔓延开去,与整个襄阳地脉的脉动完美契合,如同水滴汇入江海,没有半分滞涩。

此前阴阳无界境的突破,让他得以化入地脉,洞悉全城的每一寸肌理。而此刻,当他沉下心神,将这股境界的玄妙彻底舒展开来,才真正触到了这“无分阴阳,无分内外,无分彼此”的真谛。他不再是单纯地“感知”地脉,而是成为了地脉本身。

岩层深处每一道裂隙的走向,守城印每一道符文的流转,城砖与夯土之间每一丝缝隙的呼吸,甚至是城头守军绷紧的筋脉、街巷里百姓急促的心跳,都如同掌纹一般清晰地映在他的识海之中。不是零散的画面,而是一个完整的、生生不息的整体——襄阳城的生息,便是他的生息;襄阳城的意志,便是他的意志。

识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只一闪而逝,轻得如同风过檐角,未曾搅乱他半分心神。“叮!襄阳四门均遭元军主力强攻,城头守军伤亡持续攀升,守城器械损耗速率加剧;罗刹邪神核心气息隐匿,正以邪秽之力侵染地脉分支节点,当前已锁定3处高危薄弱节点”

孤鸿子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脚步却未曾有半分停顿。

他早便料到,罗刹邪神苏醒,元军百万大军便绝不会只是按兵不动。桑杰本就是元廷倚重的国师,其一身邪功本就与罗刹邪神同出一源,此番元军选择在封印微开、邪神苏醒的节点大举攻城,分明是早有勾结,要以城外铁骑牵制襄阳所有的守城力量,再让邪神在暗中撕裂封印,内外夹击,将这座坚守了数十年的坚城彻底碾碎。

换做旁人,面对这内有古魔虎视、外有百万雄师压境的绝境,怕是早已心神大乱。可孤鸿子的识海之中,依旧澄澈如镜,没有半分波澜。

重生一世,他见过太多生死,勘破了太多虚名。前世他困于“天下第一”的执念,困于与杨逍的意气之争,最终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连峨眉派的道统都险些偏航。而此刻,他脚下踩着的是郭靖郭大侠以毕生修为镇守的地脉,身后是襄阳城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他的道,早已在一次次的生死淬炼中,凝得比襄阳的城墙还要坚实。

他没有急于冲出地脉,直奔城头厮杀。

阴阳无界境的修为,给了他掌控全局的底气,却也让他更清楚,襄阳城的根基,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绝世武功,而是守城印为核、地脉为骨、民心为魂的三重壁垒。此刻元军四面猛攻,最紧要的,是先稳住这三重壁垒,不让其出现任何一处崩溃的缺口。

心念动处,他握着莲心剑的手腕轻轻一转。

莹白的剑身之上,郭靖当年亲手刻下的金色印诀缓缓亮起,与他周身流转的阴阳内力彻底融为一体。他以剑为引,将阴阳无界境的磅礴内力,尽数注入了身侧守城印光核延伸而来的地脉纹路之中。

金色的光,如同融化的金液,顺着地脉的万千分支,朝着襄阳城的四面八方流淌而去。

最先被金光覆盖的,是襄阳城的四面城墙。

南城门外,元军的投石车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磨盘大的巨石裹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城头。夯土外包的青砖墙面上,早已被砸出了无数坑洼,几块砖石不堪重负轰然碎裂,碎石混着守城士兵的鲜血,从城头滚落。

前排的宋军士兵举着一人高的盾牌,死死抵在城垛之后,每一次巨石砸落,都有无数人被震得口吐鲜血,手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都统制范天顺左臂上插着一支羽箭,箭杆已经被他生生折断,箭头还留在肉里,鲜血浸透了半边战袍,他却依旧挥着环首刀,一刀砍断了攀上城垛的元军士兵的脖颈,嘶吼着鼓舞士气:“兄弟们!守住!郭大侠在天有灵,看着我们呢!”

就在这时,城墙的青砖之上,骤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又一块巨石呼啸而来,狠狠砸在城头,可这一次,原本该碎裂崩飞的砖石,却只是微微一震,巨石上蕴含的千钧之力,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顺着砖纹流转的金光悄无声息地卸去了大半。

抵着盾牌的士兵们只觉掌心一轻,原本几乎要将他们骨头震碎的冲击力,此刻竟变得微乎其微。范天顺也是一愣,低头看向自己受伤的左臂,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城墙蔓延过来,竟缓缓稳住了他伤口的流血,连经脉里因为力竭而泛起的滞涩感,都消散了不少。

他猛地转头,望向襄阳城中心鼓楼的方向,那里,一道清越的剑鸣穿透了震天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到了城头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是石破天惊的轰鸣,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厚重力量,如同春雨落地,润物无声。

“是孤鸿子道长!”有丐帮弟子失声喊了出来,此前孤鸿子在襄阳城出手,镇杀桑杰残魂,稳住地脉,早已在丐帮弟子和守军之中传开,“道长在帮我们!”

“守住襄阳!”

“杀!”

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守军,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气力,嘶吼着挥起刀枪,将攀上城垛的元军一次次砍落下去。城头的士气,在这一刻骤然暴涨。

孤鸿子的识海之中,清晰地映着城头的这一幕。他微微颔首,指尖的内力却没有半分停顿。

他很清楚,守城印的力量,从来不是单向的输出。民心的意志越坚定,守城印能调动的地脉之力便越磅礴,这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他此刻做的,不过是点燃这团火,让襄阳城千万人的守护意志,彻底迸发出来。

金光顺着地脉,继续蔓延。

瓮城之下的结界之中,玉衡正面临着她此生最凶险的一次僵持。

罗刹分身被月华冰丝死死锁在结界中央,猩红的双眼几乎要滴出血来,半透明的身躯之上,黑色的邪异符文疯狂流转,每一次呼吸,都有浓郁的邪秽之气从它周身翻涌出来,狠狠撞向四周的月华光幕。

方才借着邪神本体苏醒的气息,它的本源暴涨,险些冲破结界,可最终还是被玉衡以太阴心经的奥义,配合孤鸿子传来的守城印金光,死死锁了回去。可它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癫狂,此刻竟不惜耗损本源,一次次催动邪力,试图污染结界之中那些与玉衡融为一体的襄阳忠魂。

“玉衡!你别给脸不要脸!”罗刹分身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音里满是怨毒,“主神已经醒了!这襄阳城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现在放了我,我还能在主神面前给你求个情,留你一条全尸!不然等主神破封而出,定要将你神魂抽离,永世受邪火灼烧之苦!”

玉衡站在结界的另一端,素白的衣袍上,点点血迹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方才为了锁住罗刹分身,她的识海与经脉早已耗损到了极致,此刻每一次对方邪力的冲击,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她的经脉里狠狠扎刺。

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更没有半分动摇。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更不是心慈手软的圣母。前世峨眉派的兴衰,她看在眼里,江湖的险恶,她早已尝遍。她很清楚,对邪祟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对襄阳千万百姓的残忍。

“弃子就是弃子,哪怕你家主神醒了,你也依旧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玉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邪浪的冷冽,顺着每一道月华冰丝,狠狠刺入罗刹分身的本源之中,“你到现在都没明白,你能借到的,不过是它泄出来的一丝残息。而我能借到的,是这襄阳城数百年积攒的忠魂,是守城印镇守山河的底气,是我峨眉太阴心经的道统。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落时,她结印的双手缓缓翻转。

没有催动内力硬抗邪浪的冲击,更没有慌乱地加固光幕。勘破太阴心经最终奥义的她,早已明白,至阴之道,从来不是以硬对硬,而是如流水一般,随形就势,包容万物,亦能炼化万物。

原本散在结界各处的月华光点,骤然收缩。不是朝着罗刹分身攻去,而是顺着它暴涨的邪力纹路,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更深地钻进了它本源核心的每一处缝隙。同时,顺着地脉蔓延而来的金色光辉,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月华光点之中,金光与月华交织,如同给每一道光点都镀上了一层无坚不摧的锋刃。

罗刹分身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疯狂催动的邪力,非但没能冲碎月华冰丝,反而像是主动把自己的破绽送到了对方面前。那些看似柔弱的月华光点,顺着它邪力的每一道纹路钻进去,死死锁住了它本源的每一处节点,更在金光的加持下,一点点炼化着它的本源。

更让它惊恐的是,它试图用来污染忠魂的邪秽之气,竟也被月华光点尽数卷了回来。

结界之中,有几个微弱的忠魂光点,已经被邪秽之气侵染得变得浑浊,甚至开始扭曲。玉衡没有半分犹豫,左手结印,一道月华冰丝骤然射出,将那几个已经无法挽回的忠魂光点瞬间绞碎,不让邪秽之气有半分扩散的可能。而其余被侵染、却还未失了本心的忠魂光点,则被她以太阴之力包裹,一点点将其中的邪秽之气抽离出来,再以守城印的金光彻底涤荡干净。

果决,冷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既不辜负每一缕忠义之魂,也绝不纵容半分邪秽之气。这便是峨眉的玉衡,英气藏于骨,杀伐断于心,从不是什么需要人庇护的娇弱女子。

罗刹分身看着自己的本源被一点点炼化,彻底疯了。它猛地嘶吼一声,竟开始疯狂燃烧自己的本源,浓郁的猩红邪力如同沸腾的火山,瞬间暴涨开来,想要以自爆的方式,冲破这月华与金光交织的囚笼。

玉衡的脸色骤然一白,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

可她依旧没有后退半步。结印的双手骤然收紧,将整个结界的根基,与襄阳的地脉彻底连在了一起。罗刹分身自爆的恐怖力量,撞在结界之上,竟有七八分被地脉悄无声息地卸去,散入了岩层深处。

而就在这时,一股温润却磅礴的力量,顺着地脉,毫无阻滞地涌入了她的经脉之中。

是孤鸿子的力量。

隔着整个襄阳城的距离,隔着厚厚的岩层与街巷,他们未曾有过半句言语,却凭着同一份守护的道心,再一次完成了力量的共鸣与交接。孤鸿子传来的阴阳内力,如同江海一般,填补了她耗损殆尽的经脉,更与她的太阴之力完美交融,化作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罗刹分身自爆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去。

“噗——”

罗刹分身本源反噬,一口黑色的血雾喷了出来,原本暴涨的身躯瞬间萎靡了下去,被月华冰丝勒得更紧,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玉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她抬眼望向地脉深处的方向,指尖的印诀,却握得更稳了。她知道,只要她还在这里,这罗刹分身,就永远别想踏出这结界半步。

与此同时,襄阳城西门的靖安王府后街,清璃与耶律齐正沿着地脉的分支,一路巡查而来。

桑杰留下的最后一道隐匿邪阵,已经被他们联手彻底清除。可清璃握着凝霜剑的手,却没有半分放松。方才破阵之时,她清晰地感知到,有一股阴冷的邪秽之气,顺着王府地下的地脉分支,朝着西门的方向蔓延而去,所过之处,连泥土里的生机都被彻底吞噬。

“耶律帮主,郭大侠当年布下地脉封印之时,可曾留下过什么薄弱节点?”清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耶律齐,清亮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她的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内力也未曾完全恢复,可她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也更加沉稳。此前勘破了阴阳相济的法门,她才算真正触到了峨眉武学的真谛,不再是那个只懂凭着纯阳之力硬砸硬破的小姑娘了。

耶律齐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西门城墙的方向,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身着的青色劲装之上,还沾着城头厮杀的尘土与血迹,左臂的衣袍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可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带着丐帮帮主的沉稳与气度。

“岳父当年布下这地脉封印,以天枢位为核心,分八门节点延伸至全城。只是西门靠近汉水,地脉多水湿,岩层松散,便是当年岳父,也难以将此处的封印布得如同其他节点一般坚实,只能以多重符文加固,算是整个地脉封印的一处软肋。”耶律齐的声音低沉,“桑杰在襄阳经营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方才那股邪秽之气,多半是冲着西门的地脉节点去的。”

话音未落,两人便同时脸色一变。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邪秽之气,正从西门城墙下的地下,缓缓渗了出来,所过之处,路边的青草瞬间枯萎发黑,连石板铺就的路面,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走!”

耶律齐低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朝着西门的方向掠去,降龙十八掌的内力早已蓄满周身,刚猛的掌风带着龙吟之势,将沿途渗出来的邪秽之气尽数震散。清璃也紧随其后,足尖点在石板路上,身形如同柳絮一般轻盈,凝霜剑缓缓出鞘,纯阳的金光与太阴的月华在剑身之上完美交融,散发出淡淡的清辉。

两人赶到西门城墙下的地脉节点入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一处藏在城墙根下的密室,是当年郭靖布下西门地脉节点的所在,密室的石门早已被邪力震碎,里面原本刻满了金色符文的石壁,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黑色邪雾包裹,符文正在一点点被侵蚀、碎裂,发出刺耳的嗡鸣。密室的地面上,躺着十几个丐帮弟子的尸体,他们都是奉命守在此处的,此刻早已没了气息,浑身发黑,显然是被邪秽之气瞬间侵染而亡。

更让人心惊的是,密室的中央,地脉节点的位置,已经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无数黑色的触手从缝隙里伸出来,如同毒蛇一般,疯狂地拍打着四周的石壁,想要撕开更大的口子。

“该死!”耶律齐目眦欲裂,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这些丐帮弟子,都是跟着他多年的兄弟,此刻竟惨死在这里,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可他没有贸然冲进去。他很清楚,这些邪秽之气,是罗刹邪神的本源之力,一旦被侵染,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就在这时,那些黑色的触手察觉到了门外的两人,瞬间如同疯了一般,朝着他们狠狠抽了过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师侄,你只管专心加固节点,这些杂碎,交给我!”

耶律齐沉声喝了一句,身形一闪,便挡在了清璃身前。双掌骤然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刚猛的“亢龙有悔”,刚猛雄浑的掌风如同江海翻涌,带着堂堂正正的浩然之气,狠狠撞在了那些黑色触手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黑色触手瞬间被掌风震得粉碎,化作了漫天的黑雾,又被掌风里蕴含的纯阳正气,瞬间涤荡干净。

耶律齐的降龙十八掌,得自郭靖的亲传,早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门至刚至阳的掌法,本就是这等阴邪邪术的克星,此刻他含怒出手,每一掌拍出,都带着石破天惊的威势,将那些从缝隙里伸出来的黑色触手,一次次震得粉碎,牢牢守住了密室的入口,不让半分邪秽之气外泄。

清璃看着耶律齐的背影,心里再次泛起一阵滚烫的热流。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郭靖郭大侠能守襄阳数十年,为什么这忠义之道,能在江湖里代代相传。从来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武功天下第一,而是因为总有这样的人,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把守护这座城的责任,死死扛在自己的肩上。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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