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直面童年的破裂(1 / 2)
这、里……”他说,“以、前、是、家。”
于晚晚明白了。这个厨房,这个窗户——就是当年母亲喝药的地方。
“你小时候住这里?”她问。
沈砚点头:“六、岁、前。后、来……师、父、带、我、走。”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慢慢滑坐在地上。于晚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没有碰他,只是肩并肩。
“她、在、这、里……喝、药。”沈砚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搬动沉重的石头,“穿、红、衣、服。倒、在、地、上。瓶、子……滚、到、我、脚、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痛。
“我、看、见、了。”他继续说,“从、门、缝。她、让、我……出、去、玩。但、我、没、走、远。”
于晚晚闭上眼睛。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六岁的孩子,从门缝里,看见母亲穿着红衣倒在地上,药瓶滚到脚边。
“然、后……”沈砚的声音开始颤抖,“就、不、会、说、话、了。”
不是不想说,是不会。身体的某种功能在那一天彻底关闭,像电路烧断的保险丝。
“信、里、说……”他深吸一口气,“她、恨、我。因、为、我、不、会、哭、不、会、叫。”
“那不是恨。”于晚晚终于开口,声音哽咽,“那是绝望。是对生活的绝望,对你父亲的绝望,对她自己的绝望。你只是……刚好在那里。”
“但、我、确、实……不、会。”沈砚转头看她,眼泪无声滑落,“现、在、也、不、会。爱、你……说、不、完、整。”
“你不需要说完整。”于晚晚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爱不需要完美的表达。它只需要真实的存在。”
她从包里取出那张声波图——他们的婚礼誓言,那颗由沈砚说话频率构成的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