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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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6785年6月11日】

鲸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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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6785年16月11日】

岩息居然也死了。

【群山6786年14月2日】

她们一直好奇我的梦魇是什么？

说为什么毫无规律可言，这么多年她们都看不懂。

这要如何说呢？

大概是我想要什么就得不到什么，我想做什么就做不成什么，永远只能退而求其次，永远只能被恶魔游戏摆布。

我时常质问镜中的我，你是否还属于你自己？

……

【群山6787年13月20日】

啊，原来恶魔游戏之外真的存在神明与恶魔啊。

……

【群山6788年1月7日】

恶魔之中有橡枭、馥枝和精灵。

她们如何看待我们的痛苦？

……

【群山6789年11月19日】

霜鹿猜到了我的梦魇，她问我我为什么总是这么平静。

我说，任何痛苦的形式都是对观看者的嘉奖。

……

【群山6790年15月16日】

我已经许久没有从痛苦中领悟到神明技了。

听说其他神之使徒也是。

不过我觉得大家还能维持理智就不错了，还要什么神明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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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6792年4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