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折翼之痛 病榻前的冷暖(2 / 2)
术后的田春禾虚弱不堪,从手术台下来后几乎失声,连说话都极为吃力,每一个字仿佛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面对前来看望的同事,她努力牵动嘴角,想要表达感谢,可发出的声音细弱得如同蚊子嗡嗡几不可闻。
同事们看到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面容憔悴的田春禾,个个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心疼,他们红着眼眶,努力地安慰、鼓励她。
一句句温暖的祝福话语如同潺潺溪流不断从他们口中说出,试图慰藉田春禾那受伤的心灵。
梁浩和曾伟副校长代表个人及学校工会也来到了田春禾病床前。临走时,梁浩神色平静,轻声说道:“我们动身前来之前,特意去邀请官校长一同看望你,可他说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开身。
也许他这两天会单独来看望你呢。田副校长,你就放宽心养病,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对吧?”
曾副校长在一旁,面带温和的笑容说:“是啊,田副校长,大家都盼着你快点好起来,学校还等着你的‘妙手’,让各项工作继续蒸蒸日上呢。”
田春禾听着心中百感交集,虚弱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无奈 。
躺在床上的田春禾侧头望了望梁浩二人,努力地挤出带着苦涩的笑容。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缝隙,如同细碎的金片般洒在田春禾的病房里,给这略显沉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明亮。
官权校长迈着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公文包,步伐匆匆仿佛带着几分仓促。
郝卫泽赶忙起身,满脸热情地迎接:“官校长,您来啦!快请坐。”
官校长径直走到田春禾床边,扯着嗓子大声说道:“田副校长,你好些了没?”
正接受医生理疗田春禾,听到声音艰难地转过头,她努力张大嘴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却因术后的虚弱只发出微弱的气声。
同室病友家属被这洪亮的声音吸引过来,纷纷投来目光,其中一位鬓发花白的叔叔笑着开口:“领导亲临关心下属,佩服佩服。”
官校长听了胸脯微微一挺,脸上满是自豪。他提高音量说道:“那当然得亲自来看看啦!田副校长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呢!”说着他伸手拍了拍田春禾的肩膀。
那动作看似亲切,田春禾却微微一颤,仿佛那轻轻一拍,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敏感神经。
病友家属们好奇地打量着官校长,又将目光扫向田春禾床旁那一束束鲜花,彼此心照不宣地微微点头,没有了言语。
田春禾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她心里打着鼓:这突然的关心,是真心还是另有目的呢 ,只是如今自己无力多想,只盼着能快点好起来。
两周住院的时间像过了两个世纪,田春禾终于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窗外知了声声,鸣唱着夏日的喧嚣,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季节的热烈与躁动。屋内的空调嗡嗡作响,努力驱散着暑气,可那丝丝凉意却难以驱散田春禾心中的阴霾。
田春禾身体极度虚弱,大部分时间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她想要翻身,却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每挪动一寸都钻心地疼,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
老公赶忙上前,轻轻托住她的肩膀和腰,帮她调整姿势,那关切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有时她坐在床沿,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床铺,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仿佛真的被魔鬼纠缠。
好在同事们的关心电话如期而至,听着听筒里温暖的话语,田春禾苍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心中也涌起阵阵暖流,渐渐融化着她心中的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