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凤凰古城淘到民国老相机拍到的人全遭横祸(2 / 2)
我和客栈老板沿着沱江寻找,直到凌晨,才在一处偏僻的吊脚楼底下发现了阿凯的手机,手机屏幕碎了,相册里最后一张照片,是用他自己的相机拍的——照片里是沱江的夜景,可镜头角落里,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阿凯浑然不觉。
接连出事让我彻底崩溃,我拿着那台老相机,想把它扔掉,可又怕被别人捡到再遭横祸。这时,我想起了那卷从相机里拆出来的旧胶卷,或许答案就在里面。我赶紧找到那家照相馆,让老板帮忙冲洗。
三天后,胶卷冲洗出来了。照片一共十二张,全是民国时期的场景:一个穿蓝布衫的年轻女人,在凤凰古城的巷弄里、沱江边、古戏台上拍照,她笑得很灿烂,眉眼间透着一股灵气。可最后一张照片,却让我毛骨悚然——照片里是那个女人的特写,她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剪刀,鲜血染红了蓝布衫,而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好对着镜头,像是在控诉什么。
照相馆老板看着照片,突然说:“这女人我见过,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民国三十年,古城里有个女摄影师,叫沈清禾,长得很漂亮,专门给人拍照片,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发现死在古戏台上,胸口插着剪刀,相机也不见了。听说她死得冤,怨气很重,从此之后,就有人说在古城里看到过她的鬼魂。”
我终于明白了,这台老相机就是沈清禾的!她被人杀害后,怨气附在了相机上,只要用这台相机拍人,她就会把对方当成杀害她的凶手,或者是需要“陪伴”的人,把他们拖进沱江,替她偿命。
我拿着照片,跑到古戏台上,对着空荡荡的戏台大喊:“沈清禾,我知道你死得冤,可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吧!”戏台的横梁上,灰尘簌簌落下,风穿过戏台的雕花栏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女人的哭泣。
这时,我感觉手里的相机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我赶紧把相机放在戏台上,只见相机的镜头缓缓转动,对准了戏台的角落。我顺着镜头的方向看去,那里的木板松动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盒子里装着一张泛黄的信纸,还有一把生锈的剪刀。
信纸上是娟秀的字迹,写着沈清禾的遭遇:她当年爱上了一个国民党军官,为他拍了很多照片,可没想到对方是个汉奸,为了夺取她拍摄的日军罪证照片,竟然在戏台上杀害了她,还把她的相机扔在了小巷里。
我拿着信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原来她不是要害人,只是想找到杀害她的凶手,想让世人知道她的冤屈。我把信纸上的内容整理好,发给了当地的文史馆,又在古戏台上为沈清禾立了一个简易的墓碑,放上了她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回到客栈,我发现那台老相机不见了,戏台的角落里,只留下一滩淡淡的水渍,像是从未有人来过。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阿凯也被搜救队找到了,他在沱江的浅滩上昏迷了一夜,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是说做了个长长的梦。
离开凤凰古城的那天,沱江的水格外清澈,吊脚楼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我把冲洗出来的照片留了下来,交给了文史馆,希望能让更多人知道沈清禾的故事。
直到现在,我再也不敢碰老相机,也不敢随便给人拍照。我总记得,有些古物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冤屈和怨念,它们看似冰冷,实则带着温度,带着对正义的渴望。而凤凰古城的那条小巷、那座戏台、那台老相机,还有那个穿蓝布衫的女摄影师,都成了我这辈子最难忘的记忆,也让我明白,每一个冤屈的灵魂,都值得被铭记,每一段被掩埋的历史,都应该被揭开。
有些恐惧,来自未知;有些救赎,来自铭记。愿沈清禾的冤魂能够安息,愿世间所有的正义,都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