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淮茹陪我睡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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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靠在窗边,看著脑子里那些字,嘴角扯了一下。
高效液相色谱仪。可携式,不用外接电源,精度0.01%。这玩意儿,放在1961年,是国宝级的东西。有了它,中药材有效成分的检测,从“凭经验”变成“靠数据”。速效救心丸的质量控制,就有了保障。恆温培养箱,色谱纯试剂,都是实验室里最缺的东西。有了这些,速效救心丸的稳定性研究,就能提前完成。
还有阿司匹林。解热镇痛抗炎、抗血小板聚集。这药在后世,谁不知道预防心肌梗死、脑梗死,全靠它。在1961年,这玩意儿还是稀罕物。国產的阿司匹林,质量不稳定,副作用大。他这个简化版,去掉了胃肠道刺激性成分,適合长期服用。要是搞出来,那些心臟不好的老工人,每天吃一片,能少死多少人
还有那本《药品生產质量管理规范》。gp,后世药厂的標配。在1961年,国內还没人提这个概念。有了这本书,他就能在速效救心丸的生產线上,率先推行gp。从原料採购到成品出厂,每一个环节都標准化、规范化。这样搞出来的药,质量才稳,疗效才好,审批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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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站在协和医院门口,手里攥著那张皱巴巴的电报,指节发白。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你儿子傻柱把你女儿何雨水打成重伤,隨时有死亡风险。”他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怎么都看不明白。雨水那个小时候总是跟在他屁股后头、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小丫头傻柱那个从小就不省心、可至少还知道护著妹妹的大儿子
他把电报揣进兜里,推开医院的大门。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呛得他直皱眉。他快步往里走,皮鞋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很急。保定到北京,三百多里地,他骑了两天自行车,屁股都磨破了。可他不觉得疼。他只觉得闷,胸口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堵。
病房的门虚掩著。他推开门,看见何雨水躺在床上。
脸上缠著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闭著,睫毛很长,一动不动。鼻子歪了,肿得老高,纱布上还渗著血。半边脸青紫,从颧骨一直肿到下巴。嘴唇豁了一道口子,缝了几针,线头还露在外面。腰上打著绷带,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两只手——手背上全是淤青,指甲缝里还有乾涸的血。
何大清站在门口,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扶著门框,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可手停在半空,又缩回去了。他怕碰疼她。他就那么坐著,看著何雨水那张被纱布缠得只剩两只眼睛的脸,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雨水。”他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何雨水的眼皮动了动。
她睁开眼,看见何大清,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不是惊喜,不是委屈,是冷的。像冬天的河水,面上结著冰,底下还流著,可你摸不著。
“你来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冷。
何大清被她这一问,噎住了。他来干什么他接到电报,骑了两天自行车,屁股都磨破了,连夜从保定赶回来。他来看女儿。可女儿问他来干什么。
“雨水,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何雨水看著他,那眼神,他从来没见过。不是恨,不是怨,是空的。像两口枯井,什么都倒不出来。
“你儿子要把我弄死。”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別人的事,“他把我打成脾臟破裂,內出血,休克。大夫说再晚来一会儿,人就没了。”
何大清的脸白了。脾臟破裂,內出血,休克。这几个字,像几把刀,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雨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何雨水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轻,“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他打我他打我不是头一回了。第一回,他为了秦淮茹,打了我一巴掌。第二回,他为了贾家,又打了我一巴掌,把我赶出家门,说那屋是他的,给棒梗住也不给我住。这是第三回。为了两百块钱。娄晓娥给了他两百块,让他来教训我。”
何大清的手开始抖。
两百块。他儿子,为了两百块,把他妹妹打成脾臟破裂。
“你那个儿子,”何雨水看著他,“你知道他这些年干了什么吗易中海截留你寄回来的钱,他不管。我饿得快死了,他不管。他天天往贾家跑,给秦淮茹送饭送菜,当人家的舔狗。人家把他当傻子,他还以为人家对他好。”
她顿了顿,看著他。“你跟他,一个德性。”
何大清的脸涨红了。
他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何雨水说得对。他跟她那个儿子,確实一个德性。他当年为了白寡妇,扔下两个孩子跑了。傻柱现在为了秦淮茹,把亲妹妹打成这样。父子俩,一路货色。
何雨水闭上眼,不再看他。“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何大清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看著她,看著这张被纱布缠得只剩两只眼睛的脸,心里那滋味,別提多难受了。他想起十年前,他走的时候,雨水才八岁。瘦得跟柴火棍似的,站在院门口,拽著他的衣角,说“爹,你別走”。他还是走了。为了白寡妇。
现在他回来了。女儿躺在床上,被亲哥打成这样。她不想看见他。他活该。
何雨水闭著眼,嘴唇动了动。“贾家的秦淮茹,就是个贱货。你那个儿子,被她吊著,天天往贾家送东西。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去把何家的东西要回来。何家的钱,不能白给外人花。”
何大清站起来。他站在床边,看著何雨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他靠著墙,点了根烟。手还在抖,烟都点不著。他连著划了三根火柴,才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他靠在墙上,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何雨水刚才说的那些话。易中海截留匯款,傻柱当舔狗,秦淮茹吊著他,两百块钱把人打成脾臟破裂。还有贾家。那个白寡妇,他跟了十年,人家也没跟他领证。他以为那是爱情,其实就是个屁。他跟傻柱,一模一样。
何大清把烟掐灭在墙上,大步往外走。
南锣鼓巷95號院。
何大清站在院门口,看著那扇旧门。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环锈得发绿,碰一下咯吱响。他推开大门,走进去。
前院变了。
阎阜贵那间西厢房,门窗用木板钉死了。门口的地上还有深色的痕跡,扫不乾净,就那么印在青砖里。何大清愣了一下。阎阜贵呢那个总是坐在门口薅羊毛的老东西,哪儿去了
他正纳闷,忽然看见西厢房旁边的墙塌了半边。砖头散了一地,木樑歪著,像个张著嘴的死人。他皱起眉头,快步往里走。
中院也变了。
易中海那间东厢房,门开著。里头站著个人,背对著门口,正在收拾东西。何大清走过去,站在门口。
“老易”
那人转过身。
不是易中海。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重,眼睛不大,可看人的时候定定的。穿著一件半旧的棉袄,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精瘦的腕子。
杨卫国看著何大清,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