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赵清雪的震惊!秦牧今天主动去上早朝?(1 / 2)
正红色的嫁衣从赵清雪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精致的锁骨。
烛光下,她的锁骨泛著淡淡的、玉一样的光泽。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僵硬只持续了一瞬,隨即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那光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入肺腑,带著烛火中淡淡的檀香,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
那动作很慢,很生涩,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的手指触到他腰间的玉带时,微微颤了一下,那颤抖很轻,轻得像蝶翼的一次扇动。
她没有缩回去,手指勾住玉带的搭扣,轻轻一拨。
“咔嗒”一声轻响,玉带鬆开了,从她指间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秦牧低头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眼帘,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著她那紧紧抿著的嘴唇。
他笑了,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那力道不重,很轻,很温柔,却不容抗拒。
他將她从床沿上带起来,带入怀中。
赵清雪靠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靠在他身上放任自己忘记那些她不该忘记的事。
秦牧低下头,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今夜,”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你是朕的皇后。”
“不是离阳女帝,不是阶下囚,不是任何人的棋子。只是朕的皇后。”
赵清雪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他说“只是朕的皇后”的时候想哭。
她咬著牙,把那泪意逼了回去。
秦牧的手从她腰间滑落,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將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他牵著她,走到床边。
锦被在她身下铺开,柔软的,冰凉的,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水面。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那张通红的脸。
秦牧站在床沿边,低头看著她。
烛光从他身后照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中。
隨后,他吻住了她。
那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赵清雪闭上眼。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是顺著本能,顺著那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灼人的衝动,回应著他。
秦牧的手从她肩头滑落,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落在她腰间。
他的手指勾住她里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鬆开了,雪白的里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不是离阳女帝,不是阶下囚,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她只是他的皇后。
只是他的女人。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红烛燃得越来越短,蜡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朵一朵暗红色的、凝固的花。
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水波,像云影,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倾泻下来,將庭院里的腊梅照得发白。
殿內的红烛燃尽了最后一截,火光跳了一下,灭了。
只剩下月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霜。
那银霜很薄,很淡,像一层纱,轻轻笼罩著床帐中那两道分不清彼此的身影。
.......
晨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秦牧睁开眼。
他没有动,只是侧过头,看著枕边人。
赵清雪还在睡。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乌黑的髮丝间露出半张脸。
那脸在晨光中白得几乎透明,眉梢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春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唇色比平日更红,微微有些肿,像被雨水打湿了的海棠花瓣。
秦牧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將被她枕著的手臂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