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帅的独白:拒绝的贿赂(2 / 2)
铁牛死死地盯著费迪南大公那双充满恐惧的蓝眼睛,那张粗獷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让人胆寒的清醒与冷酷: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是个没读过几年书、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 “你是不是觉得,用几箱破铜烂铁,再找几个擦了廉价香精的娘们儿,就能把老子的魂给勾走,让老子背叛我哥,给你们这群洋鬼子当枪使!”
“老子告诉你们这群蠢猪!” 铁牛的声音,犹如阵阵闷雷,砸在每一个欧洲人的灵魂深处: “在老子快要饿死的时候,是我哥给了俺一口饭!是我哥教俺认字,教老子带兵打仗!” “你们给的这些破金子,在新朝的银行里连个屁都算不上!至於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狗屁太上皇……”
铁牛猛地將大公狠狠地摔在泥水里,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拔出斩马刀,“鏘”的一声插在距离大公鼻尖只有半寸的泥地里!
“老子不稀罕!” “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就是跟著我哥!” “我哥指哪,老子就打哪!我哥让老子把你们这群两面三刀的畜生锁死在维也纳,老子就算是死,这钢铁防线也不会给你们让开半寸!”
铁牛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粗鄙、最野蛮的江湖草莽之气。 但在这一刻。 这番统帅的独白,却展现出了一种比任何冠冕堂皇的誓言都要震撼人心的绝对忠诚! 那些自以为掌握了人性贪婪弱点的欧洲贵族们,终於绝望地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收买的军阀,而是一群拥有著狂热信仰的新朝信徒!
“呜呜呜……” 那些站在寒风中的欧洲贵妇和公主们,看著满地泥泞和凶神恶煞的铁牛,终於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们精心准备的诱惑,在这个浑身散发著柴油味的东方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廉价。
铁牛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方的空气,仿佛那股高级法国香水味是什么剧毒气体。 “真他娘的难闻,一股死人身上盖了花瓣的臭味。”
铁牛转过身,背对著那些嚇破了胆的欧洲使者,向身旁的副將隨意地挥了挥手。 他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人性的温度: “把这群娘们儿和这些破烂金子,全都给老子轰回城里去。”
“至於这几个领头的男的……” 铁牛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嗜血凶光: “把他们的右耳朵,全都给老子割下来!”
“什么!” 费迪南大公和隨行的几名贵族还没反应过来,几名如狼似虎的新朝玄武营老兵已经扑了上来,犹如按住待宰的生猪一样,將他们死死地按在泥水里。 伴隨著几道冷酷的刀光闪过!
“啊啊啊啊啊——————!” 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了维也纳城外的天空。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些洁白的贵族礼服,费迪南大公捂著光禿禿的右侧脸颊,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哀嚎。
“滚回去告诉你们城里的那个什么狗屁皇帝。” 铁牛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残废贵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老子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如果维也纳的城门还没有大开、所有人没有跪在路边投降,老子就让这上百门大炮开火,把你们这座破城,彻底变成一片真正的乱葬岗!”
“滚!”
在玄武营士兵的驱赶下,那支来时奢华无比的皇家车队,犹如丧家之犬般,带著满车的鲜血、哭泣的女人和散落一地的黄金,仓皇逃回了维也纳高耸的城墙之內。
黄昏时分。 一轮残阳如血,將维也纳城外的新朝装甲阵地拉出长长的倒影。
铁牛没有去看那座陷入死寂与绝望的欧洲都城。 他弯腰走进了自己那顶散发著机油味的简陋指挥帐篷。
点燃一盏防风煤油灯。 铁牛坐在行军桌前,铺开一张最高级別的绝密电报纸。 他拿起一支炭笔,那双能够轻易扭断敌人脖子的大手,此刻握著笔却显得有些笨拙。
他没有让参谋代笔,而是一笔一划、甚至有些字还写得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发往京师大本营的军报:
【已率装甲军团兵临维也纳。向北之铁路、桥樑,已全部炸毁。洋鬼子欲用金钱美女收买,已割其耳退之。南方铁砧已铸成,万无一失。俺在此死守,静候在北边砸响那一锤!】
写完最后一个字,铁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將这份饱含著赤诚的军报,交给了在一旁等候的暗影司通讯兵。
这片欧洲腹地的无主之地,这份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权力真空。 铁牛没有丝毫贪恋,他极其乾脆利落地,將这生杀大权毫无保留地交还给了那位远在天边的暴君。
夜幕彻底降临。
铁牛走出帐篷,走到阵地的最前方。 他將那把重新磨得锋利无比、闪烁著冷冽寒芒的斩马刀,“哧”的一声,狠狠地插在前方冻得坚硬的泥土中。
寒风呼啸。 这位新朝的第一战神,宛如一尊永远不会背叛的黑色铁塔,死死地镇守在维也纳的城门外,化作了这旧世界最后的一道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