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你一定会后悔的,日斩!(1 / 2)
砂瀑的我爱罗。69??.
这个名字他们自然听说过。
那被砂隱村忍者称作是怪物的存在,於木叶中的地位相大抵是可以与九尾妖狐漩涡鸣人相对標。
只不过比起后者,那个傢伙已经能够独自开始执行任务。
而且还是会遭遇到敌对忍者,並且会產生碰撞的b级任务!
这是多么可怕的战绩
更重要的一点是,
对方比宇智波荒还要年轻,这样一个存在必然是要在中忍考试中崭露头角,是未来可期的!
“哦, 对了。”
“那个小傢伙在砂隱村还有著另外一个称呼。”
“据说这是曾见识过他力量,並且还活下来的幸运儿给予其的称號。”
“叫做:砂之绝对防御。”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內的气氛再度变得压抑起来。
【绝对防御!!】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种称號!
毕竟当今世界,又有哪一位敢言绝对防御
比起常规的武士,
忍者为了追求行动的效率以及轻便程度,已经摒弃了具有强大防御力的钢铁甲冑,更有甚者连制式忍甲都不愿穿著。
这给他们带来高效的行动能力的同时,也同样意味著自身的防御被削弱到了极致。
一旦不慎失察, 遭到的打击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可那个小傢伙却能够被敌人称作为是绝对防御!
这样的讯息以及清清楚楚地达成b级任务, 不得不让人心生骇然。
“偏居西南的风之国,完全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安寧。”
“四代目罗砂阁下的野望也从未被抹灭过。”
“整个村子,似乎也终於从先代风影失踪的慌乱中走了出来,並开始逐渐亮出了獠牙。”
將旱菸轻放置桌案上的猿飞日斩轻声评论著邻国的势力。
同时於之眼芒中亦压抑著复杂的晦涩,
晓组织的狩猎尾兽猫腻,宇智波斑可能復活的讯息,宇智波荒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隱患,以及蠢蠢欲动的『盟国』砂隱村。
太多太多的事情压得其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
如果宇智波荒能够生在令人心安的猿飞一族,那么该有多好。
於此间,猿飞日斩也不由心生如转寢小春相近的想法。
倘若对方能够真正的为自己所用,
那什么中忍考试,什么砂之绝对防御
就算是上忍级別的晋升都能够给它扬了!
可惜,对方偏偏姓宇智波!
是来自那个他已经决心不再轻信的家族。
毕竟,那一夜宇智波鼬的狰狞、疯癲模样, 就像是通红滚烫的烙铁一般, 狠狠地將『背弃』、『不可控』等等一些列的独属於宇智波的负面特徵,完全地印刻在了其內心深处!!
要知道於昔日,
鼬也是他曾寄予厚望,並尝试开始信任的宇智波族人。
只是
结果很令人失望。
“在我们的年轻一辈中,还有能够与我爱罗相媲美的下忍吗”
在意著这凝重的氛围,转寢小春有些不甘心的出声询问道。
且比起语气里所蕴藏的那份不甘心,更加容易分辨的情绪还是那份希冀。
【堂堂木叶,怎么可能找不出压制砂隱忍者的年轻一辈】
“或许有,”
“迈特凯队伍里的日向寧次,近一年的时间里已经顺利执行过20次d级任务,11次c级任务。”
“那个小傢伙是以第一名的成绩,去年从忍校毕业的。”
猿飞日斩隨之出声应答著。
为了能够发掘出可以制衡宇智波荒的存在,以及为了给阿斯玛寻求適合的部下,近些年的毕业生他都很在意。
“日向一族的”
听到这个名字后,转寢小春的声线陡然明快了一些。
毕竟这也是木叶里最古老世家之一,那一双特殊的白眼更是令整个忍界都垂涎!
“嘛,11次c级任务的经验,那也差不多了。”
她渐渐抚平了心中的不安。
若是在中忍考试中自家没有能够与那个砂瀑的我爱罗一决高下的同期,那木叶的脸上可就十分无光了。
但是,开口回应的白髮老人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前者这么轻鬆。
“不过,仅仅是想要凭藉日向寧次来遏制砂隱村的那个兵器恐怕还不够。”
“因为他,来自日向分家。”
这样的补充顿时令转寢小春脸上堪堪鬆懈下去的心情,又再度变得凝重了起来。
於木叶现存的古老世家中,唯独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之別十分严重。
当然,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够保证白眼的纯净以及不被外部势力中的那些覬覦者夺走。
且在长久的时间里,除却雾隱村一例,日向一族的白眼被保护得很好。
只是,在分家额间刻下『笼中鸟』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连秘术都不愿意共享,只能由宗家一脉能够传承
在这一方面,就连那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做的都比他们要好。
“若是分家一支也能够修习属於宗家的秘术,日向也不会世代都被宇智波压下一头了!”
“真是迂腐、不知变通的一族。”
对於这样的情况,转寢小春终究无法改变什么,毕竟那是人家日向一族的事情。
其所能做的,就是在私下里將心中的抱怨与不满吐露。
“那就將中忍考试日期推延。”
“我记得在即將毕业的年轻一辈中,也有不少好苗子吧”
“不止是有猪鹿蝶那几位家主的子嗣,”
“更何况砂隱村有所谓的战爭兵器,难道我们木叶就没有吗”
“只不过,三个月的时间用於歷练,多少还是有些仓促了。”
“而且,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將宇智波荒所带来的隱患抹除。”
抱怨过后,她继续提出諫言。
目前最紧迫的事情就是时间,一旦在时间上有了可供周旋的余地,那么什么问题都將会迎刃而解。
“推迟考核的时间恐怕並不合適,这样只会让砂隱村的那位察觉到什么。”
“现在我们的选择其实只剩下一个:以主办方的身份,联合举办这场中忍考试。”
“当然,若是提及方自己选择取消或者推迟这场活动,那么倒也是另说,不过,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在我们对砂隱村存在监视的时候,他们必然也是对我们有了很大的考究。”
“於此刻提及,就是要抓住木叶年轻一辈青黄不接的好时机。”
对同期的諫言,还不等猿飞日斩说些什么,落座於之身旁的水户门炎就已经抢先开口回答。
毕竟砂隱村的那帮人又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傻子,在发出邀请的时候必然是已经將所有的在意点都完全考虑了在內。
当然,那帮傢伙到底是如何看待的这次联合试炼,心中又打的什么鬼主意,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最清楚。
“那么,我们难道就要被砂隱村的那帮傢伙牵著鼻子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