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3章直播（3）（2 / 2）

因为助燃剂的作用，当陆凡邑赶到现场的时候，杨博建已经被烧得炭黑，面目不可辨。他倒伏在椅子的灰烬上，勉强只能看出是一个人形。

在明火的炙烤下，空气中弥散着蛋白质焦化散发的香气。不过，这种米拉德反应并不能让人心情愉悦，反而让陆凡邑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陆凡邑确认，他已经没有呼叫救护车的必要，赶快退出了仓库。等到消防员赶到，扑灭了明火，确认仓库结构不会有危险，这才和片警一起拉起警戒线，等待法医和现场鉴定人员抵达现场收集物证。

就在他等待法医的时候，他接到了郑培民的电话，要求他马上带着片警至河边寻找岳明兰。

十分钟后，片警分成几个小组，在河岸边的芦苇**中寻找岳明兰，或者岳明兰上岸后留下的痕迹。

郑培民顾不得自己早已浑身湿透，冷得直哆嗦。他裹着唯一的干外套，在河岸边来回寻找岳明兰的踪迹。

陆凡邑亦步亦趋跟着郑培民，紧张地劝说：“队长，这么多片区的同志都在帮忙找人，如果岳明兰上岸了，不可能没人发现她的踪迹。您不如先回车上，把湿衣服换了。我们得留着健康的身体，把钱梅送上审判席。”

郑培民哪有心情换衣服。他粗声粗气地问：“完整的直播视频呢？平台给我们了吗？”

陆凡邑摇头，递上自己的手机，解释道：“我录屏了，刚才又重新看了几遍，没什么发现。”

他顿了顿，“岳明兰竟然选择逃跑，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有罗晓敏的前车之鉴在前，再加上女儿突然死亡这样巨大的创伤，他怎么都应该选择同归于尽。”

郑培民没有理会陆凡邑的话，他专注地看了一遍视频，吩咐陆凡邑：“我要完整的视频，包括直播被掐断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些直播平台一定有后台数据的，还有直播之前，嫌疑人和死者在私底下有没有说过什么。”

陆凡邑点头应下，飞快地做记录。临了，他再次劝说郑培民：“队长，您先去换衣服吧。”

郑培民紧了紧外套，远远看着蛙人朝这边走来。他赶忙迎了上去，急促地恳求他们：“同志们，务必帮我找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十分重要。”

领头的蛙人看一眼天空，眼下还不到中午，太阳下山的时间也晚，他们有足足七八个小时寻人。他拍着胸脯说：“郑队长放心，只要她这会儿还在水里，我们就一定能把她捞起来。”

蛙人队长的这一声保证，直到天黑都没能兑现。因为大家都是连续作业，体能消耗得十分厉害，再加上晚上能见度太低，野河内水纹复杂，蛙人们不得不暂时收队，等天亮之后再做安排。

另一方面，片警们在河岸边寻找岳明兰上岸的痕迹，同样一无所获。

按理说，河岸边的芦苇、蒲草生产茂盛，平日里根本没有人类的痕迹出现在河边，但凡岳明兰已经从河里上岸，势必在芦苇、蒲草上留下痕迹。

片警们没有找到岳明兰上岸的迹象，蛙人也没有在河里找到活人或者尸体，岳明兰难道会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