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7章看见（2）（2 / 2）

“不是我们不想结案，是你做得太草率，我们接不了案。”

倪月娥侧目，示意陆凡邑解释清楚。

陆凡邑故意用抱怨的语气试探倪月娥，摇着头叹息：“你们用包面车把岳明兰运出市区之后，就把扔进河里了吧。你们弄了一个什么机关，计算好时间，让她在你差不多跳河的时间，慢慢淹死。因为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已经呈巨人观状态，很多表面证据都消失了，比如说，你们曾经捆绑她的痕迹。但你们漏算了一点，胃容物。你跳河之前，不可能连续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岳明兰的尸体却告诉我们，你们一直没有给她食物。”

他诘问倪月娥，“法医给了我们这个结论，你让我们怎么结案？”他目光灼灼盯着倪月娥，“或许这是你们故意漏的破绽，因为你迟早就要自首。她的计划，就是你必须自首。”

“陆警官，你故意这样挑拨离间，有意思吗？”倪月娥好整以暇，故意看一眼摄像头，一字一顿说，“秦小葵已经死了，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没错，是我和秦小葵设计了这一切，也是秦小葵引岳明兰上车，亲手把自己的母亲绑起来，扔进河里的。”

听到这话，陆凡邑下意识看一眼倪月娥的直播手机。“女儿亲手把母亲绑起来，扔进河里，设计机关淹死她”，如果手机处于直播状态，普通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在社交媒体掀起巨浪。

倪月娥看到陆凡邑的动作，讥诮地笑了笑：“至于是什么样的机关，我不懂，都是秦小葵亲手设计亲手制作的。用秦小葵的话，那叫‘母女连心’。”她朝一旁的应急灯努努嘴，“喏，她的设计图就在那里，我放在顶上了，你自己去看吧。哦，对了，她还在旁边写了注解，你们可以拿去比对字迹。”

陆凡邑左右看了看，仿佛因为不想中断录制，所以在找放置手机的地方。眨眼间，他把目光锁定在倪月娥的直播手机，转头问她：“不介意吧？”他不由分说拿下三脚架上面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放了上去，紧接着又看了一眼倪月娥的手机屏幕。

当他的目光触及屏幕，他下意识皱了皱。倪月娥的手机并没有处于直播状态，那么他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四周还有其他的摄像头？

他环顾四周。应急灯的光线太亮了，他什么都看不到，更没有发现摄像头的红点。

倪月娥见状，不客气地嘲讽陆凡邑：“虽然我没有秦小葵聪明，做不出杀人的机关，但是我也不傻。我早就发现了，虽然我的直播间没有被平台封闭，但你们早就让平台屏蔽了我，网上的人压根看不到我。”

陆凡邑没有回应这话。他走到一旁，拿起所谓的“设计图”，其实只是几张示意图。按图所示，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机关，而是类似古代把女人沉塘的竹笼子，俗称猪笼。

为了让岳明兰掩死的时间和倪月娥跳河的时间一致，以免在死亡时间上出现纰漏，示意图上画了一个计时装置，装置的另一头画着一个简笔画的小人。

倪月娥仿佛与陆凡邑心有灵犀，她解释道：“没错，那个小人就是秦小葵。她设计自己的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淹死的同时，她亲手按下母亲的死亡开关，让她在恐惧懊恼中逐渐被河水淹没，直至停止呼吸。”

陆凡邑脱口而出：“她们是亲生母女！岳明兰从小把秦小葵捧在掌心，就算她们母女有什么矛盾，她也不至于如此憎恨自己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