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 >毒妃重生: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577章 朝堂惊雷,掌心新纹

第577章 朝堂惊雷,掌心新纹(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萧玥在旁边听得满头雾水:“爹爹,为什么要关门呀?”

沈清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珏的耳尖,更红了。

是夜,萧绝在书房整理西南带回的文卷。

玄枭送来誊抄完毕的韦承鹤手札,厚厚一叠,工工整整。

“王爷,这是密室内全部誊本。”玄枭低声道,“原卷已依令焚毁,骨灰撒入寒潭。”

萧绝颔首,接过誊本。

他没有立刻翻阅,只是将那一叠纸轻轻置于案角。

“京中余孽,清理得如何?”

“回王爷,柳三变已移交刑部,判了斩监候,秋后处决。赵元培革职流放,其妻族韦氏涉案者尽数押解入京。”玄枭顿了顿,“赵元培流放前,托人带了一句话给王爷。”

“说。”

玄枭低声道:“他说,他知罪,不求宽恕。但求王爷念在他妻子侍奉婆母二十载无过的份上,免她流刑,容她在京中终老。”

萧绝沉默片刻。

“准。”

“是。”

玄枭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

萧绝望着案角那叠手札,没有动。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韦承鹤临终前佝偻的身影,也不是那句“殿下,臣来了”。

而是更久远的、早已模糊的画面——

一个温婉的女子,在坤宁宫东墙的老梅树下煮雪烹茶。她抬眸,对身侧侍立年轻的太医说:

“承鹤,你尝尝,这茶可回甘?”

他终究没有翻开那叠手札。

今夜,他不愿再背负二十一年的重量。

他只想做回萧珏和萧玥的爹爹。

他起身,向内院走去。

听雨轩内室,烛火已熄。

两个孩子并排躺在榻上,都已睡熟。萧玥四仰八叉,小被子早踢到脚边;萧珏侧卧,一只手护着妹妹的襁褓边缘,仿佛怕她滚下榻。

萧绝立在榻边,静静望着他们的睡颜。

月光从窗纱漏入,照在萧珏摊在枕边的小手上。

萧绝的目光忽然凝住。

他俯身,极轻极轻地托起儿子的手。

月光下,萧珏稚嫩的掌心,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极淡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

金绿色纹路。

那纹路细若游丝,自掌根蜿蜒至指隙,形如初生嫩芽,又似将展未展的鹤翼。

萧绝瞳孔微缩。

他握紧儿子的手,又缓缓松开。

萧珏没有醒。他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将手缩回被中,攥成小小的拳头。

萧绝立在榻边,久久不动。

他没有唤醒儿子,没有惊动妻子。

他只是将那只手轻轻放回被中,替两个孩子掖好被角。

然后,他在榻边坐下,守了一夜。

翌日清晨,萧珏醒来时,爹爹已经去上朝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记得昨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幽碧的潭水边,面前是一个很老很老的老人。老人背对着他,望着潭水,佝偻的身影像一只疲惫的鹤。

他想开口喊,却不知该喊什么。

老人没有回头。

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像风过枯枝:

“小世子,老臣……替您看过了。那枚玉葫芦,殿下收得很好。”

萧珏醒来时,眼角有一点淡淡的水痕。

他没有告诉娘亲。

他只是将手覆在心口,感受那枚小鹤玉坠隔着衣料传来的一点温热。

窗外,晨光正好。

御书房,皇帝屏退左右,只留萧绝。

“皇叔,”年轻的皇帝声音很轻,“昨日朝会那卷先帝密诏……”

萧绝没有否认。

“臣矫诏。”他道。

皇帝望着他,没有震怒,没有质问。

良久,他轻声道:

“皇叔,朕知道。”

萧绝抬眸。

皇帝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御案边缘。

“先帝临终前,召朕至榻前,曾言:朕一生所为,无愧社稷,唯有两事,愧对萧绝。”

“其一,未能护其母后周全。”

“其二,未曾予他一日舐犊之亲。”

皇帝顿了顿,声音更低:

“先帝说,日后若萧绝有所请,只要不违社稷、不害黎民,皆允之。不必问诏。”

萧绝立在御案前,一动不动。

晨光从雕花窗棂漏入,落在他玄色蟒袍的金绣上,如霜如雪。

“……臣,叩谢先帝隆恩。”他缓缓跪地,行大礼。

皇帝没有拦他。

他只是望着这位权倾朝野、却从未以权谋私的皇叔,轻声道:

“皇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萧绝没有抬头。

他跪在御案前,第一次,在这座冰冷恢弘的皇极殿中,感受到一丝迟来二十一年的暖意。

摄政王府,听雨轩。

萧珏独自坐在廊下,手中握着一枚从西南带回的、铁战叔叔托人捎来的白石。

石头很小,被水流冲刷得很圆润,没有棱角。

他将白石贴在掌心,闭上眼。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阳光下,那道极淡极淡的金绿色纹路,再次悄然浮现——

然后,又迅速隐没,像从未出现过。

萧珏握紧白石,轻轻说:

“鹤伯伯,你放心吧。”

无人应答。

廊下风过,海棠花落。

他小小的身影,安静地坐在春光里,像一棵正在悄悄抽枝的、倔强的小树。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