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
会员书架
首页 >言情 >开局赘婿,反手掏出歼星舰 > 第六十七章 归宗復命,风波又起

第六十七章 归宗復命,风波又起(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执法堂大殿的穹顶高悬,十二根玄铁巨柱撑起森严空间。柱身浮雕著寒月门歷代先贤镇妖伏魔的图景,在常年不灭的鯨油长明灯映照下,那些浮雕仿佛隨时会活过来。空气中瀰漫著千年沉檀混合冰系灵石的气息,冷冽肃穆,每一次呼吸都让人脊背下意识挺直。

林风踏过三尺高的青铜门槛时,靴底在青金地砖上磕出清晰的迴响。

他左臂还缠著绷带,陈默脸色苍白跟在右后侧,石大力则一瘸一拐——三人从阴风涧带回来的不只是任务报告,还有满身来不及完全癒合的伤。大殿尽头,三阶黑玉台阶上,执法堂首座韩长老端坐正中,两侧各立著四名黑袍执事弟子,目光如刀。

“外门弟子林枫,携陈默、石大力,奉命查探阴风涧灵气异动,现已归来復命。”

林风单膝触地,声音平稳。陈默和石大力在他身后行礼,动作因伤势而略显滯涩。

韩长老年约五旬,面如铸铁,左眉骨一道斜切而下的旧疤让他不怒自威。他没说话,只抬了抬手指。左侧一名执事弟子走下台阶,接过林风双手呈上的玉简——那是任务报告,用宗门特製玉简刻录,做不得假。

玉简被置於韩长老面前的墨玉案几上。他掌心覆盖,闭目三息。

殿內落针可闻。

“灵气暴走,地脉节点被不明力量引动”韩长老睁眼,声音低沉如石磨相碾,“详细说。”

“是。”林风保持著行礼姿势,语速不疾不徐,“弟子三人抵达阴风涧外围时,灵气紊乱程度已超常规范畴。经探查,核心区三处地脉交匯节点,均被人为布下『逆灵转阴阵』的变种阵法。此阵以妖兽精血为引,强行扭转地气,將原本温和的土、水灵气催化为狂暴阴煞之气。阵法已运行超过半月,若不处置,三个月內,方圆百里地脉將彻底污浊,化为死地。”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三样物品,置於身前地面。

“弟子等在破阵时,遭遇两名黑袍修士袭击。此二人修为皆在炼气七层以上,功法阴毒,且——”林风抬起头,直视韩长老,“他们明確知晓弟子三人行踪,於破阵关键时刻发动伏击,若非陈师兄阵法造诣精深,石师兄拼死护持,弟子侥倖以奇招反制,此刻回宗的,便是三具尸体。”

地面上的三样东西在长明灯下泛著幽光。

一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正面浮雕著一轮浸在血海中的残月,背面是扭曲的符文——圣教標识。

一枚暗红色纹章,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如人皮,其內隱隱有黑气流转。

还有半枚碎裂的骨简,上面用古篆刻著残缺的法诀,开头几字清晰可辨:“噬灵虫控驭篇残”。

韩长老的目光在那三样东西上停留了五息。

他身后的四名执事弟子呼吸同时一滯。

“圣教……”韩长老的手指在墨玉案几上轻轻叩击,每一次叩击,殿內的温度就降一分,“噬灵虫……好,好得很。”

最后一记叩击落下时,他身后左侧一名执事弟子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是被那无形扩散的威压震伤了內腑。

“继续说。”韩长老的声音冰寒刺骨。

“两名袭击者,一人被弟子击杀,尸身已毁於阴煞反噬。另一人重创遁走,但弟子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踪印记。”林风从怀中又取出一枚冰蓝色晶石,內部封存著一缕极淡的黑气,“此印记以玄霜真气混合神识凝成,可感应三十里內同源气息。但回宗途中,印记在距离山门八十里处突然消散——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有特殊手法抹除,二是……”

“他进了山门。”台阶右侧,一个苍老却清朗的声音接过了话。

所有人转头。

大殿侧门不知何时开了,白须白袍的老者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林风三人身上的伤,最后落在那些证物上。他走得不快,但三步已到阶前,执法堂弟子纷纷躬身行礼:“白长老。”

白云峰主,白守拙。

韩长老起身拱手:“白师兄。”

白守拙摆摆手,径直走到那三样证物前,俯身拾起那枚暗红纹章。他指尖泛起一层乳白光晕,纹章內的黑气如遇沸汤,剧烈翻腾起来,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尖啸。

“血炼魂印,至少抽了百人精血才能炼成。”白守拙冷笑一声,五指一握。

“咔。”

纹章化为齏粉,黑气在乳白光晕中消散无形。

他看向韩长老,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凿进青石:“韩师弟,阴风涧地脉节点暴动,是有人要断我寒月门三处灵田根基。外门功臣弟子奉命探查,反遭精准伏杀,袭杀者身怀圣教信物、噬灵虫法诀。而对方能提前知晓林枫三人行踪,在必经之路上设伏——”

白守拙顿了顿,目光扫过大殿中每一个人。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圣教的爪子,已经伸到了我寒月门眼皮底下,甚至可能伸进了山门之內。第二……”

他转身,面对阶下仍单膝跪地的林风三人,声音陡然肃杀:

“我寒月门內,有內鬼。”

最后三个字吐出时,大殿穹顶的长明灯齐齐一暗,又猛地亮起,十二根玄铁巨柱上的浮雕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有低沉的咆哮在石雕间迴荡。

韩长老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亲手扶起林风,又示意陈默、石大力起身。

“林枫、陈默、石大力,探查有功,临危不惧,诛杀邪祟,带回关键证物。”他声音沉肃,“按门规,阴风涧任务提为甲等,每人记三千贡献点,可入藏经阁二层任选一门功法或术法。另,因公负伤,赐『青木回春丹』各一枚,灵石五百。”

他拍了拍林风的肩,力道不重,但林风能感觉到一股温厚醇和的灵力透体而入,迅速滋养著他受损的经脉。

“此事,已非寻常邪修作乱。”韩长老看向白守拙,“白师兄之意是”

“林枫三人遇袭一案,由我白云峰与执法堂共审共查。”白守拙斩钉截铁,“所有线索,一查到底。所有涉事之人,无论內门外门,无论背后是谁——揪出来,按叛门论处。”

他看向林风,眼中寒意稍敛:“你们三个,近期不要离宗,好生休养。若有异常,隨时可来白云峰或执法堂稟报。”

“弟子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走出执法堂时,已是午后。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青石广场上,没有多少暖意,但比起大殿內的肃杀,已让人鬆了口气。

石大力揉了揉还有些瘸的腿,咧嘴笑:“三千贡献点!乖乖,能换多少斤灵兽肉啊!”

陈默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亮了许多:“藏经阁二层……那里有《千机阵解》的中卷,我找了好久。”

林风没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望了望执法堂高耸的黑色檐角。

“林师弟,怎么了”陈默察觉他神色有异。

“没什么。”林风收回目光,“只是觉得,这太阳晒著,还是有点冷。”

石大力哈哈大笑,扯到伤口又齜牙咧嘴:“你就是想太多!有白长老和执法堂出面,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还能翻天不成”

林风笑了笑,没接话。

翻天或许不能,但咬人一口,总是能的。

而且被惦记的滋味,並不好受。

白云峰在寒月门七主峰中不算最高,但最为奇峻。整座山峰如一柄斜插的窄剑,终年云雾繚绕,山体大半覆盖著皑皑白雪。听雪阁不在峰顶,而在山腰一处向阳的断崖上,三面悬空,仅有一条窄窄的石阶与主径相连。

林风踏上石阶时,雪已经停了。

石阶上积雪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两侧的老松掛满冰凌,风一过,叮咚作响,如碎玉敲盘。他走得很稳,左臂的伤在白长老那道灵力滋养下已好了七七八八,《玄霜真解》的功法在体內自行运转,將空气中浓郁的冰属性灵气丝丝缕缕纳入经脉,清凉舒泰。

听雪阁是座三层的木阁,不漆不彩,原木的本色在雪光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阁前一片平台,积雪半尺,中央却扫出一块圆形空地,摆著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白长老就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面前石桌摆著一套素白茶具。楚红菱侍立在他身后,依旧是那身红衣,在雪景中灼眼得像一簇火。

“来了”白长老没抬头,正用一把小银勺从青瓷罐里舀茶叶。

“弟子林枫,拜见白长老。”林风躬身行礼。

“坐。”白长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林风依言坐下,脊背挺直,双手平放膝上。

楚红菱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为他斟了一杯茶。茶汤碧绿,热气裊裊,带著一股清冽的冷香。

“伤如何了”白长老將茶叶放入紫砂壶,提起旁边红泥小炉上已经沸腾的雪水,缓缓衝泡。

“已无大碍,多谢长老赐力疗伤。”林风道。

“不是赐力,是你自己根基打得牢,经脉坚韧,能受得住。”白长老盖上壶盖,静待茶醒,“阴风涧那阵法,你看明白了多少”

林风略一沉吟:“逆灵转阴阵的变种,但布阵手法很老道。三处节点互为犄角,一旦一处被破,另两处会瞬间將积聚的阴煞之气引爆,形成绝杀陷阱。布阵之人,至少是浸淫阵法三十年的老手。”

“老手”白长老抬眼看他,“何以见得”

“阵纹走势有很深的个人习惯。”林风回忆著那些阵纹的细节,“起笔时喜欢藏锋,转折处多用圆弧而非锐角,收尾必回勾——这是典型的『藏机流』手法,五十年前在南疆一带盛行,后来因布阵耗时过长,逐渐被更简洁的『明锋流』取代。能用这种手法布出如此复杂阵法,且保证三处节点灵力流转完全同步,没有三十年苦功,做不到。”

白长老没说话,只是提起茶壶,將碧绿茶汤注入两只白瓷杯中。

茶香混著雪气,瀰漫开来。

“圣教的人,为什么要选阴风涧”他放下茶壶,推了一杯到林风面前。

林风双手接过茶杯,没喝,指腹感受著杯壁的温度。

“三个可能。”他道,“第一,阴风涧地处寒月门西南屏障,地脉连通三处灵田,污了地脉,灵田三年內必废。这是断我寒月门低阶灵草来源,釜底抽薪。”

“第二,阴风涧阴气浓重,本就是炼製阴邪法器的好地方。结合噬灵虫法诀,他们或许在尝试大规模培育或变异噬灵虫,以作他用。”

“第三——”林风顿了顿,“声东击西。”

白长老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说下去。”

“弟子在阴风涧地脉深处,察觉到一丝极淡的、与圣教令牌同源,但又略有不同的能量波动。”林风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块留影石,灵力注入,石面上显出一幅模糊的光纹图,“此波动隱於地脉灵气洪流之中,若非弟子用自製的『灵波谐振仪』反覆扫描,绝难发现。它不参与阵法运行,更像是一个……標记,或者说,信標。”

白长老盯著那光纹图,眉头微皱。

“信標”

“是。”林风点头,“弟子猜测,圣教在阴风涧搞出这么大动静,或许真正的目的,是借地脉灵气暴动时產生的特殊灵波,向某个方位发送信息。而阴风涧的地理位置,恰好位於寒月山脉几条主要灵脉的交匯点,灵气波动可顺著灵脉传递极远。”

楚红菱在一旁听得微微睁大眼睛。

白长老沉默了很久。

雪又细细碎碎地下了起来,落在石桌上,顷刻融化。

“你觉得,他们想传信给谁”他问。

“不知。”林风摇头,“但能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传递的信息,所图必然不小。或许……与『道陨之地』有关”

最后五个字,他说得很轻。

白长老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听雪阁前,只有松涛声和落雪声。

许久,白长老將杯中残茶饮尽,放下杯子,看著林风。

“你对道陨之地,知道多少”

“宗门典籍记载,三千年前,有上界大能於此地交手,打崩了百里山河,法则紊乱,形成绝地。其中残留著上古传承、天材地宝,但也充斥著空间裂缝、法则碎片和上古残魂,凶险异常。每甲子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北域各宗门皆会派遣弟子入內探寻机缘。”林风如实回答,“下次开启,就在三年后。”

“还有呢”

“道陨之地入口不止一处,北域七宗各持其一。我寒月门所持入口,位於山门以北三千里处的『冰魄峡谷』。”

“还有呢”

林风想了想:“弟子曾在一卷残篇中读到,道陨之地核心,似有上古封禁之物。但具体为何,语焉不详。”

白长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是宗门愿意让弟子知道的。”他缓缓道,“道陨之地確实有机缘,也確实凶险。但最凶险的,从来不是那些裂缝残魂,而是人心。”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