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赞达尔（2 / 2）

“波尔卡·卡卡目。”

声音落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智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果然如此。”

“自我介绍一下。”它说，语气变得正式起来，“鄙人名为纳尔·桑德。”

它停顿了一下。

“你更熟知的，应是另一个名字——”

“赞达尔·壹·桑原。”

片刻后

“你竟然会让我说出她的名字。”

隋青山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刚才那个名字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真是难以置信。如你这般的人，也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吗？”

他知道波尔卡·卡卡目是谁。

穿越之前，那些关于崩铁的讨论、二创、剧情解析，他刷过不知道多少。寂静领主，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不知长相之人。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惊慌，而是某种近乎荒谬的恍然。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没有手段可以反抗眼前这个人。这是明摆着的事。科技差距太大了，大到任何挣扎都是笑话。

既然如此，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至少目前，这位“赞达尔”还没做出什么危害他的举动。

智械——纳尔·桑德，或者说，赞达尔·壹·桑原——看着他，那双机械构造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当收益远远大于风险时，所谓评估，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事。”

它往前走了半步。

“看来你知道那个名字的含义。那么想必你已经知道自身的特殊。”

隋青山看着他。

他知道的不止是“含义”。

他知道寂静领主的能力本质——依托于博识尊，又独立于博识尊，那名为全知域的能力，只要有人念出了她的名字，她就能知晓。

而他说出那个名字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意味着什么？

“想明白一些。”他开口，声音很慢，像是在推导一个早就知道的结论，“寂静领主的能力，本质上还是依靠博识尊。”

他看着面前的智械。

“而在我说出她的名字，而她没有出现——就代表，我本人并不在博识尊的计算内。”

他顿了顿。

“我想我说的对吧，这位九分之一的赞达尔先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智械笑了。

不是机械的那种“发出笑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从某种存在深处涌出来的笑意。它的肩膀轻轻颤动，眼睛里那种闪烁变得更明显了。

“没错。”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你真是越来越能给我带来好奇了，这位领袖。”